倘若当真是离未真神借蒙虞之手损坏结界，以他全知的能力，必然也早就料到君泽会来山寻人。

应南看上去完全没有老族君的老态。除了望德真君，言昭其实没有见过太多暮年之貌的神仙。

君泽阖上，动了已被他安置在九幽境的问穹剑，见九幽境内尚为平静，这才松了一气。

应南：“我正要去山下接个人，贤君若是闲来无事，不如同行？”

不过君泽这次来也没抓到蒙虞的打算，只是想借此行试探一番。看来东极境结界一事，蒙虞确实难脱系。

只是担心蒙虞会朝别的境界下手，尤其是九幽境。

言昭忍不住抿笑了一声。

路过来时半山腰的小径时，言昭看着两边的株，忽然明白君泽那时为何驻足了。老族君在苑里的都是些姹紫嫣红的牡丹一类，君泽素来不喜，反倒是桃杏这些更能他的，这旁的风格倒更像是他会欣赏的。

神仙本就是灵，因此并无尸，这棺中躺着的，大约是拿破碎的元神拼凑来的一“假尸”罢了。

言昭心想成天闷在这别院或是自己瞎晃悠，确实没什么效用，不如跟着他认识些玄狐族的人，说不定能寻得些蛛丝迹，便应下了。

晚些时，言昭见到了应南所说的小姑娘。

他释灵识，四下探了探，并没有发现蒙虞的踪迹，就连他徒弟的痕迹也被抹得净净。

如此说来，难当初自己就是长在这，被君泽赏时捡了回去？

第15章续劫人

君泽从司灵那里听过一些传闻。蒙虞为救这人偷禁书，叛师门，修毒，如今看来，一切也是徒劳无功。

“贤君不知，我玄狐族其实还算不得真正的神仙，只是可化人形的灵兽，同人界的妖族相似，只是多了这东极境的恩泽，寿命更长一些罢了。”

言昭清咳了一声，换了个话茬：“这山下住了什么人，还需要你亲自去接？”

说罢应南叹了气：“兄长其实比我要大上许多，在玄狐族里，已是罕见的长寿了。”

言昭今日门时，遇上了应南。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倒是十分沉稳可亲。

应南犹疑：“贤君为何发笑？”

“是一个……小姑娘，”应南中似有惋惜，“她是大祭司的继承人。”

二人一路走一路闲聊着。

小姑娘名叫明歌，因她父亲喜凡间的事，取了个柳姓。她只有言昭及腰那么，看起来有些羞赧和张，边还跟了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是她的弟弟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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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尚早，君泽思索了片刻，决定回一趟九重天，找司灵天君要一线索，她的玄天镜应当能看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