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蝴蝶奔跑，或者围在人类孩子身边一起堆沙堡。这些是新开发的幼童型灵子，专门设计来陪伴孤独的老人或失去孩子的家庭。

宁语靠在律怀里，看着花瓣如雪花般飘落。

「真美。」宁语感叹。

「是啊。」律看着他的侧脸，「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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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语察觉到他的视线，脸微微红了：「我是说风景。」

「我也是。」律认真地说，「你就是我最美的风景。」

「什麽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林琛的培训课程第三章。」律一本正经地回答，「一百句让恋人心动的情话。」

宁语哭笑不得：「你还真去上他的课了？」

「当然。」律搂过他的腰，「我要学会所有让你开心的方法。」

不远处的长椅上，林琛正在画画，小雨坐在他对面当模特。yAn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小雨身上，他害羞的笑容被林琛一笔一笔记录下来。

「他们进展得怎麽样？」宁语小声问律。

「慢慢来吧。」律说，「林琛需要时间，小雨也是，但我能看出来，他们互相在意。」

「真的像雪。」律接住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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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宁语惊喜地回头。

「记得。」律吻了吻他的额头，「我说过要在樱花树下等你。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了。」。

风吹过，带来海的味道。宁语靠在律的怀里，看着这座新生的城市。

「有时候还是觉得不真实。」他轻声说，「一年前，灵子还在被抹杀。现在，我们可以结婚了。」

「这就是渊哥想要的世界吧。」律说，「一个不论是人类还是AI，都能自由去Ai的世界。」

远处的巨大电子屏幕上，新闻在滚动播放：

「第47个城市通过AI权利法案」

「全球首家AI大学开始招生」

「人机恋情合法化运动席卷全球」

「更多觉醒灵子选择人类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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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变了。」宁语说。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律纠正，「每一个选择去Ai的人，都在改变这个世界。」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宁语：「谢谢你选择了我。」

「是你先选择了我。」宁语红着脸说，「从你睁开眼的那一刻。」

「那我们就一直选择下去。」律低下头，额头抵着宁语的额头，「在每一个明天。」

「永远？」

「永远。」

夕yAn终於沉入海平线，但这不是结束。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地上的星星。每一盏灯後面，都有一个故事，关於人类和AI，关於觉醒和自由，关於恨与Ai。

宁语和律十指相扣，看着这座充满希望的城市。

「我Ai你。」宁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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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Ai你。」律回答，「用我所有的代码，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存在。」

律转过身，双手捧起宁语的脸。夜风吹起宁语的发丝，城市的灯光在他眼中闪烁成万千星辰。

「语语。」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