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航握住他的手，就像以前那样，他知他每次生病时都会像恐惧什麽一样，非得要确认边有人陪着他才行。

下一个到你了……

但任谁都看得来，沈夜辰只是在逞而已。

「你在发烧，你忘了吗？」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林知航瞪了他一，没好气地说：「你病成这样我们怎麽上路，这附近除了那里，一间房都没有，保冷箱里的东西撑不了那麽久，你要休息，东西也要冰，除了回求助，还能有什麽办法？」

第一次带他看医生那次，他就是因为刚转学而发烧，再下一次发烧则是刚上中和他分班的时候，他才知沈夜辰居然会因为和他分班这小事，而压力大到生病。

然後那些孩就再也没回来了。

沈夜辰整夜持续烧烧退退，到第二天中午过後也不见好转。林知航有些着急，一来他们的行程已经被大大的延迟，二来他更担心沈夜辰的T，没有医生、没有医院，谁来帮沈夜辰看病？

林知航又急又气地抢过他肩上的保冷箱，说：「我们回吧。」

他悄悄握他的手，想要汲取更多温和力量，只要能一直记得这份温，沈夜辰就觉得未来没什麽好怕的。

果然一握住他的手，沈夜辰的眉立即放松许多，他微微睁开，像在确认握住他手的人是谁，一看见是林知航，下意识地微笑，然後再度闭上，好像就此安心了一样。

那这一次又是为什麽？因为不想回去？可是他不是还想在政府面前发表他的研究吗？如果他的实验成功，他会是全人类的救星，他不是自己这麽说的吗？为什麽会不想回去？

林知航从他底又看见那熟悉的表情，心里顿时一，主动牵起他的手。「没事。」

，试图让他睡得温，但沈夜辰始终皱着眉，睡不安稳的样。

他的掌心糙温，就和以前一样，沈夜辰看了两人握的手，心底那份创伤的记忆被安抚了下来。

「对，昨晚不是有看见灯光吗？我们回找那人家请他们帮忙。」

「回？」

沈夜辰愣了下，他不是忘了，只是太过心急，但的确这时候cH0U他的血也无法任何用途。

这个不行，这个不能好好合，带走吧。

如果他对他真的有一情，那个时候，他为什麽要拒绝帮助他？又为什麽要将他变成这个样後，说他只是他的实验T？

回去哪里？安全区吗？林知航看着他想，觉沈夜辰会发烧似乎也与「不想回去」有关，因为他从以前就这样，只要受到压力就会发烧。

「……不要，我不要去……」

「但是医院……」沈夜辰想说cH0U血清抗T的事，却被林知航打断。

「不要……」沈夜辰浑冷汗，梦魇般呓语。

「你不是说不要？」沈夜辰疑惑他怎麽会改变心意。

他是真的愈来愈不懂沈夜辰这个人，明明醒着对他说话时句句冷血无情，也毫无1UN1I德，但在游乐园，还有za时，又会对他展情的一面，好似他有多喜他一样，然後有时又会像现在这样脆弱、可怜，宛如担心自己被抛弃的弃犬一样。

太常生病的小孩没有用途，是会被丢弃的。沈夜辰心底又浮现当时的恐惧，他抬看了下林知航，低声地说，「抱歉……」

沈夜辰在作梦，梦里一片光陆怪离的景象，他梦见小时候那间白sE实验室，好多和他一样的小孩，他们在哭，他们因为疼痛而尖叫。

林知航想不懂。

「我不要回去……小航。」沈夜辰喃喃地说，无意识地朝林知航的方向靠了过去。

「没关系，我们可以照常上路。」沈夜辰看林知航的着急，摇摇晃晃地背起保冷箱准备上路，「这只是小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