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下班时，天已经亮了。晨光从大楼feng隙里渗进来，和昨夜包厢里的霓虹灯光格格不入。

我换回niu仔K和T恤，卸妆後脸sE发白，tou发还残留着烟和香水的味dao。像是要把昨晚沾上的肮脏和疲惫都照得一清二楚。

脑袋还在酒JiNg里打转，胃里翻腾。休息室里总有人没醒，醉倒沙发，gbu一个个叫我们打卡，有人甚至要搀扶着离开。有人脸上还带着没卸乾净的妆，裙子都没换就睡着，tui上还留着红印。

我拉好包包，手指无意间m0到蓝风铃huaban手链——huaban早已枯乾，像一个早就失效的承诺，只剩下形状。

外婆说蓝风铃的hua语是「温柔的守候」。我有时候怀疑，这世界上真的有什麽能守得住吗？

昨晚包厢里，gbu带着职业笑容介绍：

「这位是玥允。」

我刚站定，客人就像挑货一样打量我：

「这个留下来，其他人可以先chu去。」

留下来的小姐才有资格陪喝酒、陪笑、陪玩骰盅。没被点名的只能回休息室等下一lun。有的小姐刚被赶chu包厢，脸上还带着失落或不甘，但下一秒又得装chu笑脸，准备进下一桌。

我坐在客人shen边，酒刚倒满，他就搭上我的腰：「玥允啊，喝酒厉害吗？」

我微笑一口乾掉，心里却只觉得反胃。

「还可以吧，这里没人在乎你喝醉还是清醒。」

客人边喝边玩骰子，输了就喝，赢了就有「奖励」

「玥允，你手这麽细，腰也这麽细，来，我看看。」他手往我腰上hua，我笑着把他的手拉住，主动牵着，让他m0到这里就好。

「大哥，今天开心就好，别太用力，明天还要上班呢。」

客人哈哈大笑，手还是没移开。

有时，他们会故意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装作不小心碰到大tui内侧；也有人故意把酒洒在我shen上，说要帮我ca，手却在x口多停留了几秒。

喝到後来，tou越来越胀，脸颊发tang，脑子里luan成一团。明明只喝了几杯，却觉得整个人快要散掉了。

包厢里空气混着烟味、酒味和香水，连呼x1都觉得黏腻。有客人喝高了，开始开h腔，还故意把手搂在我的脖颈chu1。

我心里冷笑，这zhong「吃豆腐」的手法，酒店小姐都见怪不怪。

我侧shen笑着把他的手移开，假装帮他倒酒，顺便转移话题：「大哥，来骰一把，输了你喝，赢了我喝，大家都开心。」

他们笑得更大声，说我会玩。

其实，谁会真心开心？这zhong工作说白了就是让人hua钱买个「可以被吃豆腐」的机会。

有时候客人喝多了，会问：「玥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