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用吗？」昱薇似乎也想起了，那个上面画着许许多多星星，还可以转动圆盘以符合使用者所在的时节的小东西。

晚上观星……在禾的时候……曼龄想到了，有个人被尘封在记忆里，一脱离禾，就因为失联，自然而然的被她所遗忘……

她突然回想起王霈恩今天遇到她时说的那堆莫名其妙的话——

呵！你当然不知啊，没关系，你就继续装傻吧。

她不着痕迹的再往nV友上靠近一些。

毫不留情的把别人的情破坏掉，再装什麽都不知，以为自己很清、以为别人都是傻！

打开楼的铁门，昱薇立刻指着上的夜空；曼龄抬起，天空中只漂浮着几片云朵，它们隔得很开，却也提供了极佳视野。

「有想耶！哈哈，以前小学的时候有拿过，但是完全不会用啊。我只知月球，还有那个看起来很亮不会动的是北极星！」

「曼龄？曼龄？想到什麽啦？看你一副失神的样。」nV友摇晃着她的肩膀，她低下望着nV友，即使已经渐渐适应黑暗，昱薇的眯眯在黑夜中就像是没有睁开。

肚里，她捧起碗，嚼着最後一饭，细细品尝米饭香。

然後，她看见了散布在其中的一一亮度不一的星星；好清楚！她顿时明白了昱薇中的「乾净」是什麽意思，下雨把空气中的悬浮粒全都洗掉了，再加上傍晚的放晴，整个天空真的变得很乾净，带着淡淡的蓝，又像是浮着一层光。

她好像……隐约知王霈恩指得是什麽事情了……是「那个人」的关系吗？那个人……

「没、没什麽！找到北极星了吗？」

「哈哈！我猜你是因为不想让我在那个时候失望，所以选择X遗忘？不过没差啊，反正我们上个礼拜已经去玩过了……」昱薇抬起，而她也隐约听见了一丝丝「嗡嗡」声，不是昆虫；抬起就发现有一架飞机低空飞行，声音就是从那里来的。「以前我们不知，还以为星星有红sE的。」

「我也曾经把飞机的灯当作星星看啊！觉我们小时候发生过的蠢事都差不多？」

她们静静的仰看了一阵，多亏这边算是住宅区，离夜市b较远一些，所以光害问题并不那麽严重。「这个时候就会想到星座盘。」

「那很好啊！表示我们有共同的童年。」

「中住校的时候有用过，我们几个同学约到C场去用星座盘观星，真的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我们就一个一个去数……不过数完就忘了！」曼龄转而搂着nV友的腰。「想玩吗？我记得中时买的那个还有……」讲到後来，她突然语气一顿。

「你还记得之前我写一堆便条纸给你的那件事吗？」昱薇挽起她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她脖上的围巾；曼龄因为这个亲密举止而到有些害羞。左手於是覆上昱薇的手背。

她们中三年的排球教练。

＊＊＊

「不就在那边吗？我看了这麽久，它都没动过。」昱薇伸长了手指指着夜空里的北极星。

曼龄附和着，夜晚的风带来一阵凉意，就算是她已经披了大外，还是觉得有一冷。

「是不是很乾净啊！」

「当然还记得啊！那才多久以前啊……」不讲还好，一讲到那个昱薇特地准备的「惊喜」，曼龄又想起了耶诞节的失约。「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很丢脸，你那个时候问我耶诞节有没有事，我却把我外公的生日忘得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