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凯着气说，声音破碎不堪，“现在。”

凯也不回，拽着西西弗斯，朝着酒馆最、标识着扭曲虫族文字的厕所门冲去。

药、酒、喧、还有前这幅完全超他认知的景象——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在他脑中燃了一场无法扑灭的大火。

他甩开凯的手，在周围震耳聩的起哄声中，爬上了吧台。

世界在他中是一团旋转的彩和声音的漩涡，只有手腕上凯的是真实的一，有力，不容拒绝。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吻了上去。

西西弗斯没有抗拒。他甚至迎了上去，双手抓住凯脑后的红发，用力回吻，指甲陷。他的回应同样激烈，同样贪婪，仿佛想通过这个吻，将对方整个吞下去，或者让自己被对方彻底消化。

凯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砸西西弗斯的耳:

酒保依旧着他的杯，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琥珀的睛，在两人缠的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向酒馆更的黑暗。

吧台下，呼声达到了峰。德里克着尖锐的哨，杰森用拳捶打着吧台，其他醉汉们拍手、跺脚、发各义不明的吼叫。

牙齿磕碰到嘴，带来细微的疼痛和铁锈般的血腥味。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扫过腔的每一寸黏，汲取着残留的酒和某更隐秘的、属于雄虫的甘甜气息。

他没有等西西弗斯回答，直接搂住他的腰，将他从吧台上半抱半拖地拉下来。两人跟跄着落地，撞倒了一张椅，引来一阵哄笑。

只是随着脑中轰鸣的、早已变调的噪音，扭动。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掠夺。

“妈的...”凯低声咒骂，声音沙哑，“这玩意劲儿真大。”

没有章法，没有节奏。

灰的连帽衫随着动作掀起，一截过分纤细苍白的腰肢。黑工装包裹着笔直的双，每一次抬膝、转，都带着一濒临破碎的、却又异常诱人的脆弱。

脸上的黑涂鸦在摇晃的灯光下扭曲变形，像某古老神秘的图腾。而那双着黑瞳的睛，此刻完全睁开，里面空茫一片，却又像盛满了整个宇宙的星光与黑暗。

在意识彻底沉沦前，他了最后一件事。

地抓得更，几缕发黏在汗的额上。浅米的西装外早已被脱下扔在一旁，丝绸衬衫的扣又解开了两颗，大片的、实的膛，上面已经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然后爆发更疯狂的呐喊。

西西弗斯没有反抗。他被凯拉着，穿过摇晃的桌椅、弥漫的烟雾、伸过来的不怀好意的手。

两张被画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贴在一起。呼缠，都带着烈酒和药的灼气息。

“不玩了。”凯说，不是商量，是宣布，“没意思。”

他猛地跃上吧台。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睛里都燃烧着同样的、毁灭的火焰。

“你他妈真是个妖。”

酒馆安静了一瞬。

这个吻带着暴力的，像两只野兽在撕咬，换着唾、汗、和即将崩坏的理智。

他的呼重，神涣散，但那侵略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赤、更加灼。

久到两人肺里的空气被耗尽，才息着分开。银的唾丝线在间拉断，落在吧台上。凯的嘴被咬破了，渗一小颗血珠。西西弗斯的下红，泛着光。

他拽着西西弗斯，跌跌撞撞地离开吧台。围观的醉汉们发更响亮的起哄声，有人试图伸手阻拦，被凯一把推开。德里克和杰森跟在他们后，脸上是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容。

后，喧嚣渐渐远去，变成了隔着一层厚厚墙的、沉闷的轰鸣。

他摇晃着站起来，一把抓住西西弗斯的手腕。力很大，指尖几乎要嵌骨里。

沾满酒渍和油污的木制台面在他脚下微微晃动。他站稳，然后——开始舞。

他的神死死锁住西西弗斯扭动的腰，结上下动，吞咽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凯站在吧台下，仰看着他。火红的发，的肤，敞开的衬衫，脸上稽的涂鸦——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极冲击力的、原始而的画面。

动作暴，撞翻了好几个空杯。玻璃碎裂的声音被呼声淹没。他抓住西西弗斯还在晃动的手臂，将他狠狠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