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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霄霖身子一僵,声音像泄了气的皮球,“噢喔…那,不知道下次见面又得是什么时候了。”
“很快会再见的,届时我结婚你一定要来中国,我好好带你逛一圈。”
他失魂落魄地听着李遇江轻快的话语,后面二人聊到别处白霄霖整个人却心不在焉。
直至敲门通知他们该用午餐。
琳琅满目的掐丝珐琅盘里盛放着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
入座的三人默契不语,诡异般的寂静在餐桌冰凉的氛围中弥漫。
李遇江没放弃要去一趟驯马场,在路上他问白霄霖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
“在葬礼上我一眼就找到你了。”
“有这么明显?”李遇江诧异地瞥着他。
“我想、见过你的人都很容易发现。”
“是吗?”李遇江吐出的话比羽毛更轻,看向前方的眼神是旁人看不懂的情绪,“那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找上来。”
“什么?”
“没什么,”李遇江的话在风中传开。
二人换完马术服从会所出来,马夫把一匹纯血弗里斯兰马牵到李遇江跟前。
李遇江攥住缰绳,极其珍惜地抚摸着布莱克的鬃毛,“布莱克有没有想我。”
布莱克亲昵地蹭了蹭主人的脖颈回应。
李遇江戴上头盔,跨坐于马鞍上踩紧马镫收拢缰绳,布莱克缓步走完热身圈继而提速快跑。
由于布莱克小时候踹过白霄霖,以至于他见到这匹烈马就发怵,他只能远远尾随。
午后的暖阳洒在驯马场上,李遇江放慢了节奏,回头对白霄霖露出个明媚的笑,揶揄地说:“你还怕它啊。”
下午太阳刺眼的毒,白霄霖别过绯红的脸。
时光犹如油光水滑的黑丝绒,李遇江勒停布莱克,接过侍从递来的水大口大口饮用。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李遇江舔了舔淡粉色的唇。
白霄霖把视线依依不舍移到万年历的表盘上,眼底涌现落寞。
贴在胸口的黑衬衣让李遇江感到很难受,他不顾形象地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又扯了扯黏腻的上衣。
白霄霖一眨不眨黏着马背上高贵的男人,他在正大光明偷窥李遇江,他闷闷不乐地想——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永恒就好了。
这样的偷窥没持续多久,在返程途中空落、躁郁、慌乱压得他无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