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音，等待林麟释放在他身体里。做爱结束后，林麟不再像往常那样急于换床单。他拿来湿毛巾为他抹去汗水，却独独保留了皮肤上那些干涸的精液。

“你太会逃跑了。我怕这次一个不留神，你就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白冉冉愣了许久，才知道这是林麟对他半小时前的回复。

“我哪儿能跑了，每一次，我都会被你们找到……”他小声嘟囔着，在床上翻了个身——这几天，林麟看他起了褥疮，终于同意放长了铁链。他得以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翻看摆在枕边的几本。

有一天，透过竹叶缝隙里隐约的月光，白冉冉意识到今日是月圆。他被抓进来的第一个晚上，也看到了这样的月色——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外界有没有人在意他失踪的消息呢？要是报了警，应该有人能定位到他的前室友林麟吧？不对，何麒早就知道是林麟了，他都没能找到这里。

林麟每天陪他呆在空旷的老宅里。他为他放弃了学业、事业，只求他回心转意。有一天他发起高烧，林麟守在床边悉心照顾，寸步不离。白冉冉幻觉时光流转，回到他们刚上大学的时候。林麟一手端着碗，一手举着勺，多余的粥液顺着嘴角淌下，他便用勺子剐蹭着，末了，凑上去舔舐那些浅浅的汤液痕迹。一碗热粥下肚，林麟拉着他从床上跪起来，灼热的阴茎从身后一下下挺入。

“冉冉，你的身体好热，真好操……”

“冉冉为什么还是没想明白？既然言语不管用，那我就用身体向你证明。”

“冉冉，以后你当大明星，我当你的经纪人小跟班好不好？我就每天跟着你到处跑……”

“冉冉，乖乖，阿冉……”

有一次，林麟一进门，白冉冉就发现他脸色不对。还没等他开口问，林麟就抓着他的头发，从被子里揪起来——久不锻炼的身躯泛着病态的青白，他毫无反抗的力气，被分开双脚锁在分腿器上。林麟拿出一个高速炮机，让他抬好屁股，旋转的假阳从上方捅入，带着体重的全部力量——

“你高兴了吗？他们发现了那件事，你的主人要成功了。”

白冉冉痛地直叫。他问，什么事。

“你来的第二天，我挪用经费，用几个海外账户打三百万给催债公司的事。”

麻木的胸腔里，泛起一阵久违的酸楚。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是林麟。为什么可以有一个人，既救了他又毁了他。

“麟哥，等出去，我慢慢赚钱还给你。”

“不用还。”

“要的。我的命，不只这三百万。”

林麟不语，炮机的转速又调高了一档。

白冉冉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林麟求助线上医生，医生说病人心情郁结，心情上的病反映到生理上，就是这样。

夜晚，林麟扶白冉冉坐进轮椅，再用铁链将手脚分别锁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