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切终于结束了。

昨晚，当杜远航拉开房门走chu来时，他脸上那zhong吃饱喝足、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得意表情，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窝。他一边系着pi带，一边还凑到我耳边低声笑了句：“老杨，这滋味儿……咱们下次再约？”

去他妈的，怎么可能有下次！

我当时死死攥着拳tou，指甲陷进rou里才克制住没一拳砸烂他那张老脸。乐乐才十八岁啊，他才刚成年，杜远航怎么下得去手的？可每当这zhong愤怒升起时，我脑子里就会浮现chu杜飞那张被打红的脸，还有我昨天在那少年shenti里疯狂索取、辱骂的模样。

我们都是畜生，谁也别嫌谁脏。

我shenxi一口气，把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qiang行压进肚子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

我微微抬tou，视线落在了后视镜上。

乐乐坐在后排，看起来有些没jing1打采，yan神呆滞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偶尔会低下tou，手指在那个屏幕已经有了裂纹的旧手机上hua动几下，随后又发chu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谁狠狠拧了一把。

“乐乐。”我开口dao，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他回过神来，抬yan看向后视镜里的我，yan神清亮得让我不敢直视：“怎么了，爸爸？”

“爸爸明天带你去换个新手机，好不好？”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你手里这个也用了好几年了，打游戏肯定ting卡的，去挑个你最喜huan的牌子。”

乐乐一听这话，原整个人都坐直了，“真的吗，爸爸？你太好了！我爱你，老爸！”

这一声“爸爸”，这一句“我爱你”，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chou得我面目全非。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我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我亲手把儿子送进了恶魔手里，又转tou去糟蹋了别人的孩子。这zhong弥补，这zhong所谓的“jiao换”，真的能洗清我shen上的罪孽吗？

我不知dao要怎样才能填补心里的那个大dong，也不知dao该如何面对乐乐的信任。

后排的乐乐已经开始兴奋地在网上搜索最新款手机的测评了。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生chu一gu近乎病态的执拗：那就努力赚钱吧。

只要我有钱，只要我足够qiang大，我能给乐乐买最好的手机，供他去最好的大学，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我要把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堆到他面前，只要他想要的，我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得给他。

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假装那个地狱般的夜晚从未发生。

“老爸，我能要那款dingpei的吗？”乐乐凑到前排座椅后背，满脸期待地问。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tou。

“可以呀，你就挑最贵的买。还想要什么？PS5？还是那个刚chu的2？只要你开口，爸爸都给你弄回来。”

“好耶！爸爸万岁！”乐乐兴奋得在后排座椅上直蹬tui。

可没过几秒，他那gu子兴奋劲儿突然断了档，嘴里发chu“嘶”的一声闷哼，眉toujinjin拧在一起，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住腰，整个人ruan塌塌地往椅背上靠去，脸se白了几分。

“怎么了，乐乐？哪儿不舒服？”我心tou一jin，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晃了一下，我急切地回tou看着他，手心全是冷汗。

“不知dao啊，爸爸……”乐乐一脸委屈，yan神里透着gu子迷茫，“就是今天早上起来，gan觉特别疲惫，腰酸背痛的，两条tui也酸得要命，像是昨晚跑了场ma拉松似的。”

听着他的描述，我的嗓子yan里像是sai了一团浸了水的棉hua，一个字也挤不chu来。

我在心里把杜远航那个畜生祖宗十八代都翻chu来咒骂了一万遍，可骂得越狠，我心底的虚弱gan就越nong1。

“可能是……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疯，累着了吧。”我qiang撑着扯chu一个僵ying的笑，心虚地避开儿子的视线，“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一觉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能是吧，”乐乐抿了抿嘴，随口接dao，“杜飞早上起来也一直喊累，说gan觉全shen都要散架了一样。”

听到“杜飞”这两个字，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

“小飞……他还说什么了？”我极力压制住自己快要崩掉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平淡得有些诡异。

“他呀，”乐乐一边rou着腰，一边嘟囔着，“他早上刷牙的时候说，gan觉右脸特别疼，对着镜子一瞧，好像还有点zhong了。我还问他呢，是不是你爸又打你了，他说没有。昨天我们好像都睡得特别死，晚上发生了什么，一点记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