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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范围瞬间缩小,最后比对上了教学楼里的一个老维修工。”
左伊停顿了一下,捏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碎了才慢慢补上一句:“强奸加非法侵入,判了十二年。怎么,对这行有兴趣?”
“有。”杜飞答得极快,连眼神里的酒意都被专业上的狂热压了下去。
“行,”左伊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暗芒,“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真想走这行,多跟前辈聊聊没坏处。”
杜飞眼底满是纯粹的感激:“谢谢左教!”
一旁的于晓峰安静地喝着茶,看着杜飞那副被人卖了还在道谢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
故事讲完,杜飞那根因为专注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这一松懈,从小腹处传来的胀痛感瞬间变得极其尖锐——他已经憋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尿了。
他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加上几瓶啤酒的后劲,大脑有片刻的眩晕。他晃了一下才站稳:“于哥,左教……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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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于晓峰头也没抬。
杜飞拉开门,走廊的热风扑面而来。他快步走进洗手间,站在小便池前释放的瞬间,憋胀到极致的膀胱终于得到了解脱,他舒爽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放完水,他走到洗手台前,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泼在脸上,用纸巾粗鲁地擦干。抬起头,镜子里的年轻人双颊酡红,但眼睛极亮,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听到精彩案情时的兴奋。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推开了包间的门。
回到座位上时,他发现自己面前原本放着啤酒瓶的位置,多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小气泡,正往外腾着温热的白气。
左伊靠在椅子上,下巴朝杯子扬了扬:“看你刚才起身都打晃了。喝点温蜂蜜水解解酒,压一压胃,免得明早起来头痛。”
杜飞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捧起玻璃杯,温度隔着玻璃刚好熨帖着冰凉的掌心。
“谢谢左教。”杜飞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一杯温热清甜的液体喝得干干净净。甜味很淡,顺着食道一路暖到了胃里。
他放下空杯子,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杜飞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不是普通的醉酒感。胃里的那股暖意仿佛变成了一团化不开的铅块,顺着血管快速向四肢百骸蔓延。酒精、空调的冷风、还有刚刚那杯温水,仿佛在体内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化学反应。他的上下眼皮开始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疯狂打架,耳膜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膜,空调的呼啸声、隔壁包间的吵闹声,都在迅速退远、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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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抬手揉一下眼睛,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连一根手指都不听使唤了。
“于哥……”杜飞张了张嘴,舌根却一阵发麻,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随即,他的头沉甸甸地往旁边一歪,脸颊贴在了冰凉的椅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包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墙上的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左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视线冷冷地落在杜飞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异常温顺、任人宰割的脸上。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极其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这药效,起得倒是快。”
于晓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杜飞身边,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杜飞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死物。
“毕竟喝了那么多酒,神经早泡软了,一冲就垮。”于晓峰松开手,任由杜飞的脑袋毫无生气地垂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左教,你看他刚才听你讲强奸案时那个两眼放光的傻样……多好的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