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临时来的，没有任何生理意义上的父母亲戚，每个月的生活费，也都和这房一样，由系统友情提供，据说是对像他这样，被世界形成时的波动卷的灵魂的补偿。

“那我先上去了？”他晃了晃手里同样已经收拾好了的外卖盒，从桌前站起。

掏钥匙开了门，池砚舟一把捞住了向着自己扑过来的小猫，把脸埋那乎乎的肚里长长地了气，顿时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的觉。

“啊，好，”秦知了，又想起了什么，跟着在后面补充，“今天真的谢谢了……外卖的钱我等下转给你。”

拆开的蟹壳和一些碎骨单独放一个小塑料袋里，准备待会儿拿去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用过的纸巾则被团起，在把桌面上溅到的少许净之后，丢了脚边的垃圾篓，和里面并不算多的一些塑料包装袋和纸团堆在了一起。

秦知的视线里，顿时就只剩下了那只被关在了外面，正拼命扒拉着浴室门的小猫。

并未对此起疑，池砚舟“嗯”了一声，转看了看窗外愈发黑稠的天，也跟着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来。

“嗯，”他朝秦知笑笑，“他们都回来得很晚。”

秦知在对面的楼里，观察了池砚舟将近一个月，也没见到任何除他之外的人，过那间公寓。

秦知就那么侧着看着他收拾，目光在那修长纤细的手指上长久地停留。

看着小家伙吃完，又陪着它玩了一会儿，池砚舟才抱着睡衣走了浴室。

门时候放满的粮已经吃得只剩下了一个底，倒是没有浅去多少，只是落了灰，在面浮动着，看起来不那么净。

不过对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这警惕是有必要的。

“那就留着拿回去吃吧，”这么说着，秦知也合上了自己面前的塑料盒，把它重新装回了袋里，“你是不住校的吧？”

“行，”没有直接拒绝，秦知把椅推回原，“不过今天活动，第二份半价，别给多了。”

说完，他朝池砚舟摆了摆手，也不等对方什么反应，就先一步走了宿舍——然后在对方下楼之后，如之前的每一天一样，远远地缀在对方后，一直看着对方刷开了楼栋门，才转走了对面的楼里。

住就在学校附近的人毕竟是少数，学校里还是住校生更多，像池砚舟这样难得的走读生，平常聊天时肯定会偶尔被提及。

——说谎。

“乖乖，饿了吗？”把手里的小白团，给翻来覆去地蹂躏了一通，池砚舟才把他放了下去，走到放置粮的角落看了一。

中浮沉的晦暗被敛去，秦知将准备好的后续问题咽下，冲着面前的人扬起了开朗而灿烂的笑容：“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

“是不是该买个自动喂喂粮的……”一边动作娴熟地换添粮，池砚舟一边在心里计算着自己剩下的生活费，最后还是默默地放弃了这个念。

烈到了极的渴从咙里升起，秦知的结动着，垂在侧的手终于还是没忍住，向着自己的下探去。

“你这么晚回去，家里人不担心吗？”忽地，秦知不经意似的开。

又等着那个小家伙看了一会儿，秦知才放下了望远镜，闭上睛长长地吐了气，脑海当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的，却是先前在巷时，池砚舟被自己解开衣服，脱下，哆嗦着被自己仔细品尝、予取予求的模样。

——家里自然是没有人的。

池砚舟显然把它养得很好。

池砚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把袋打上了结。

……比最开始的时候，要长大了不少，也胖了不止一圈。

池砚舟租的这公寓在三楼，标有门牌号的防盗门有些旧了，却并不影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