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安慰他，“没事，也不一定会怀。等回去我就去结扎，以后都不戴套。”

徐辰亲了下他嘴唇，“老公真好。”

心想等会把避孕药吃了，还是以防万一。

顾振抓着他双手放到嘴边亲了亲，“陈恩华应该是起疑心了。”

徐辰睁大眼睛，“她这么敏锐的吗？”

顾振笑了一下，“也是咱两太明显了。”

徐辰有些担忧的样子，“那怎么办，她家里是从政的，我无权无势，她不会害我吧？”

“没事，有我呢，大不了我就跟她分手，只是我家里生意可能会受点影响。”

徐辰犹豫，“我不想害得你……要不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有点害怕……”

顾振搂紧他，掐了下他屁股肉，“瞎说什么，这话以后别说了，我不爱听。陈恩华那边有我，我还算了解她，应付她不成问题。”

徐辰抿着嘴，忽地流泪，“早知道早知道当初不缠着你了，都怪我，害你承受这些风险。”

顾振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我不是没想过，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会顺风顺水地和陈恩华结婚，我们相敬如宾，我们两家也会因为这段婚姻联系更加紧密，大家都乐见其成。”

徐辰不再哭了，眼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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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振亲了下他薄薄的眼皮，“别这么看着我。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你，你心里也很清楚对吗？”

不然你怎么那么会拿捏我。

徐辰的眼神这才柔和下来，“我知道，我也爱你。”

顾振狠狠地抱他，把他裹在自己怀里。

这怎么不算爱呢？坏蛋的爱，不好的爱。有算计、有不信任、有扭曲的心灵，充满欲望和不满足的爱。

徐辰不会让顾振离开他的。

小的时候，顾父赚到一点钱，弟弟闹着要去吃麦当劳，顾父顾母便带着孩子们去吃了。

点了一只全鸡，顾母自然地拆下一只鸡腿递给姐姐，“囡囡吃鸡腿，吃鸡腿成绩好。”

弟弟一下子不乐意了，蹬着腿怪叫，顾父连忙撕另一只鸡腿递给他，“快吃快吃，别闹了。”

徐辰局促地等着，想装作没注意这两个鸡腿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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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时候才多大，演技远没有现在好。

连鸡翅都没有分到，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于是他连痛苦窘迫都不被父母知道。

顾父顾母带吃饱了的姐姐和弟弟去洗手间，徐辰坐在原位看包。

他不高，坐在凳子上脚碰不到地面。于是晃腿玩儿，一晃一晃的，脏球鞋好像都变干净了。

有人走到他旁边递麦当劳纸袋给他，他接过，里面是个鸡腿。

不是从全鸡上撕下来的鸡腿，是单点的。

徐辰不想接，想递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