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真正的nV人，那样我就可以不必伤妈的心，在她伤上洒盐。

「简讯，你到的那一封。」他说：「2005年，赖正恒学长传的。」

我不语。

「惩罚我曾经这样伤害一个人。」我轻喃：「惩罚我曾经这样狠狠糟蹋……狠狠伤害一个人的真心。这些年没见，也许他已经忘了，但我忘不了，忘不掉当年我是怎样背叛他的。」

「……我已经伤他太了。」我视线飘向前方，「当时我为了忘掉末良，利用跟他往转移注意力，但其实也是因为……他的情让我很有压力，所有人都希望我跟他在一起，我的意愿好像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他喜我，对我好，所以应该接受不该辜负对方。我真的很累……不晓得该怎麽，才会一时冲动接受他的情。」

唐宇生静静看着我，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话。

我一顿，额几乎贴在他颈间，一时分不清是我太还是他T太冷，让我稍微舒服了些，也再度变得沉重。

痛苦的是，我无法达成妈妈期盼，像个普通nV孩一样喜男生，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兴的是，我似乎b以前更贴近爸爸一些。Ai上不能Ai的人的心情与挣扎，和她在一起的苦涩幸福，如今我都能T会。

想成为真正的男人，那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Ai末良，永远在她边。

结果告诉我，那些梦永远都不会变成真的。

「谢谢。」我把手机放袋，没过多久他开：「抱歉，我看到了。」

爸离开的这几年，我都不曾喜上谁，直到中时遇见末良，发现自己是Ai她的时候，我觉得很痛苦很难过，却也很兴。

「他曾说……为一个nV人，我很不正常。没有人会敢Ai我，因为我不会把他们当一回事，只会让他们寂寞。」一GU又窜脑海，使我昏沉，「我无法给予他想要的……也无法让他知他想知的，为情人……我没办法向他坦承，还是只能把内心封闭起来。」

闻言，他陷沉默。

摇。

他希望我跟他坦白所有的事，甚至包括爸爸的事。他知爸爸自杀去世，也知他外遇，可是其它细节就不晓得，像是爸Ai上了男人这件事。

「为什麽还留着？」唐宇生问。

我纳闷，一时想不起他是指哪封，於是拿一看，发现他说的那封後不禁怔住。

在他的Ai情观里，情人之间是不能有秘密的。

「我不想再伤害别人，所以不会再接受任何情。」我轻语，已经到连都开始微晃，「我无法对我不Ai的人温柔……不想再因为我的自私伤害别人，真的不想了……」

「什麽？」

这份Ai也是惩罚，了解爸爸当时有多痛苦的惩罚。

当又晃差跌到地上去，唐宇生及时拉住我，然後坐过来将我揽怀里。我吓一，挣扎︰「唐宇生你g嘛？放开——」

「先这样靠着吧。」他搭着我肩膀。「别勉自己，这时候就别y撑了。」

「惩罚？」

我瞄他，发现他很专注的看着我，似乎真的很想知答案。

十七岁的我，对於任何人接到爸的事都是激烈排斥，因为那是我最大的禁忌，所以也不曾跟末良说过。我不容许任何人去碰那个记忆，只要有人想闯我跟爸的世界，我一定不惜一切铲除抵抗，导致最後使对方受伤，甚至两败俱伤。就算几年过去想法已不再那麽偏激，却还是不想让人提起，不想让别人继续伤害他……

可是事实让我两边都走不成，内心冲突也一次次击垮我所有的期待和幻想。

「你们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才分手？」他问。

着着手竟颤抖一，手机一不小心就掉到唐宇生那，他捡起後停顿一会儿，最後才拿给我。

里短短六个字：我对你很失望。

而他最在乎的这一，却也是我最无法到的一。

「你们还有联络吗？」

跟为末良男朋友的他说这些，任谁看都会觉得奇怪，八成烧到脑不正常，才会轻易就说这些话。

我x1一气：「我知他很後悔，我也很後悔……因为这不是单方面Ai着就可以，也不是跟着别人就绝对可以忘掉另一个人……这麽简单的事。」

我轻轻一叹，静默半晌後低语：「这是我给自己的惩罚。」

那是在二那年，我和林毅老师的事闹开後他传给我的简讯。即便毕业後，换手机後，上大学後，我仍把它存起来没有删去，就这样过了四年。

「那为什麽……独留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