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怎么的，咱们这儿有电梯，怎么去走楼梯啊？”

“都过去了......”姜想低着自己的手指，“而且他也帮了我很多了，让我借住在他这里，我受伤了也帮忙照顾我......”

姜想低着，看自己的发一撮一撮地往下掉，细碎黑的雪一样，太久没有人问起过他的是怎么的了，那时候的那痛，好像也因为将记忆尘封而慢慢缓解了，毕竟现在那已经是没了知觉的东西，和在手上的钥匙圈一样，仿佛不属于他的。

“走了...嗯，我自己在家......”姜想越说越小声，心提到了嗓，他撒谎了，他怕秦之垚再因为宛玲来了生气，人长到这么大，姜想一回撒谎了。

“那另一只呢，我看你另一条一直不好。”

“我俩就是，小时候认识，然后长大又遇见了。”姜想自己也不知他和秦之垚算什么，手指在围布下拧着，最终只是说了“认识”两个字。

秦之垚坐在办公室里，收到了一条短信，那是来自家政人员的，每天都会时向雇主汇报家里的情况，往常都是很简短的，姜想在什么，或者他今天吃了多少东西之类的，今天短信上却写着，姜先生和一位怀女在家中。秦之垚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开了电脑中的监控端，屏幕里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秦之垚的手指在不断敲着空格键，表情严肃，一旁汇报的肖白还以为自己是错了什么，但秦之垚显然在想些其他的东西，姜想不但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而且还学会骗他了，他盯着屏幕里的人，目光沉沉。

“但是你们俩就算关系再好，他都没经你同意在屋里装监控，还是有过了，就算是防盗也应该说一声吧。”

“嗯......”姜想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安上去的，回老家之前好像没有的啊，是他住院的时候装的？

“小姜，你家这个监控怎么回事儿？”宛玲看着摄像上的红一闪一闪，这东西总不会是姜想这个要搬走的人自己装的东西。

“还是青梅竹呢。”

姜想迟疑了一下，发确实是长了，便应下了，吃完饭，宛玲推着他的椅走了房间。一门，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疯了一样震动着，可姜想已经去了，完全没听见。

“啊？什么监控？”姜想不知对方在说什么，事实上，因为姜想一直坐着椅，又习惯地低着，一直都没发现这东西，可正常的人抬瞟一下就能注意到了，他跟随着宛玲的目光往上看，房间里这是什么时候多来的东西？

“我的傻弟弟哟。”宛玲看姜想就觉得他实在是太天真了，这么简单的孩容易招人欺负。“我弟弟要是能像你这么争气

“就是......”姜想的记忆往很久很久以前回溯着，他好像很久没有回忆过这段往事了，也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刚才不是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的吗，其实他小时候是被坏人给卖到我们村里了，我喜跟他在一起玩，就把他带去了，刚好他家里人找到那儿把他带走了，然后我们就分开了，当时买孩那家人不乐意了，把我的打坏了。”

“不是在这里，之前在办公楼里，失火了，我在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

姜想摇摇，应该是不知的。

“是这么叫的吗。”

青梅竹这词听起来好像很好，姜想低下了，他和秦之垚可以被称作这关系吗。

“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一起住的那个人，你俩什么关系？”

“多吃，你自己在家吗，家政阿姨走了没？”

“怎么不和他说，你帮了他，他也应该帮帮你啊。”

“你不知？”宛玲有警觉了起来，这小孩太傻了，这是让人给骗了啊。“小姜，你发长了，吃完饭去家里，给你剪一下。”

“好，我吃饭去了。”姜想慌忙挂断电话，他真害怕再说下去自己就该张地馅儿了。

监控摄像依然在称职地工作着，姜想则不明所以看着那些东西，秦之垚什么时候装的，他都不知。

宛玲一时间也沉默了，她只是觉得两个人关系复杂，但没想到是这样的前情，“那他都知这事儿吗？”

“嗯，行，我今天会早回去的。”

宛玲把姜想带到了自己家，距离上一次吵架已经过去了很久，房间自然都整理好了，她拉开围布环绕在姜想脖上，注意到对方衣领下面的肤，一块一块的红，有的都已经发紫了，分明是吻痕，而且重重叠叠的，多到有不正常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