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躲避，那如梦魇般的影再度近，用指甲掐住他玉的冠，在翻的小孔上戏谑地挖，随即屈指重重一弹。

玉撕裂般的剧痛淹没神志，顾寒舟了腰，献祭一般前。全的力坠于瘦削监手中，他如一只被人攥在掌心的幼雀，哀鸣着被至崩溃窒息。

也不知皇帝喂下的是何等禁药，他虽下剧痛如绞，情却忽地卷土重来，火好似烧得愈来愈炽狂。

瘦削监心如铁，五指扭转，将玉自重重捋至冠，方才猛然撒开，任顾寒舟狼狈地跌回案上，被迫一气力，抖着双护住疼痛难忍的。

皇帝下座椅只堪堪坐了一半，长靴重重抵着地面，似是随时都立起，但直到那监再次探顾寒舟间，一把捉住那瑟缩的玉时，他也未曾言阻拦。

麻脸监还在疑惑，他后那瘦削监却已猜到其中关窍，快步抢上前去，一把将顾寒舟双劈开，覆着厚茧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揪住他间玉，鲁地提拉起来。

瘦削监心有不甘地被另一尖腮监挤开，饱经蹂躏的玉再度落人手。剧痛汹汹，残忍的力绞住脆弱的，又将他一寸寸吊起来。

皇帝极缓地气，又一吐，仍稳坐着旁观，不曾发任何声响。

一连十下，纵是他如何使劲，那玉都只静静地垂着，似被掏空了般无力回应。顾寒舟仍沉浸在大的耻辱之中，起伏微微，周虚浮，成了一汪。

“呜——！！”

“！！！”

待瘦削监再伸手时，顾寒舟惶然后退，半个都要翻案几，却被地捉回来，拖着玉吊起，连两粒鼓胀的都未被放过，由瘦削监另一只手蹂躏亵玩，成各形状。

他用尽气力抬长，一脚蹬在瘦削监，只是因受刑已久浑虚脱，踢上前时力已微不足，反教那监狠狠一握，残忍地攥着玉将他拖近。

“不——呃啊！”

瘦削监下面那功力早丧，也未尝过纾解滋味，见顾寒舟下并无残损，一双三角妒羡中藏着恨毒，五指如勾，力是将玉摧折似的劲猛。

矮胖监将金锭在手中了又，小心翼翼地，贴放着。其余监回到原，队末倒数第二那麻脸监却忍不住懊恼，又琢磨了一下皇帝方才的命令，试探着向前两步。见皇帝未曾制止，他顷刻恍然，将顾寒舟早已虚的玉一把捉住，继续卖力搓。

“啊——！！”

耳旁先是静寂一片，过了许久才传来断断续续的饮泣。那泣音细弱近无，其中的悲戚痛苦足令听者落泪，他却恍若未闻。

顾寒舟冷汗如雨，腰摇摇坠，绷的小肚颤得可怜。青涩的玉被绞得通红，冠惊惶地吐一滴，如服哭泣一般。

男脆弱之被残忍揪扯，如草木般向上提起，顾寒舟目眦尽裂，后被迫抬，手肘足心撑在案面，腰弓成痛苦的一弧。

一下，两下，三下……摧折之刑循环往复，瘦削监刻意放慢了行止，待他恋恋不舍地在玉上捋动最后一次时，顾寒舟已倒在案上，下被贝齿咬破，血染殷红。

“呼……唔……！”

初时还能呜咽着一手支撑案面，另一手颤抖着挥动，试图拨开那残忍抓的五指，但随着瘦削监手上力陡然加重，他前一黑，四肢如被空，连气息都全然凝滞，人好似被整个儿碎，再无力抵抗。

瘦削监手指张开，便听得“啪”的一声闷响，顾寒舟重重跌在案几上，红透的拍上厚重的香楠木，靡的不住战栗，连大内侧柔的肌肤都疼得动不休，那被得惨不忍睹的玉却着指痕渐渐立起。

捧起一方金锭走过去，那矮胖监无措地嘿然一笑，：“多谢陛下！”抬手待在衣摆上去那片白浊，却被怀明拉住，将之接在青玉盏中，合上盖收起。

麻脸监双眉拧，听得玉堂总：“男一次之后，多是暂且无力再起。这犬上药力也耗了不少，除了受痛再激一激外别无他法。”

“啪”的一下，顾寒舟再度砸落在案上，泪珠被震得簌簌落。他手指在半空虚抓了一把，只拢住了一团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