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一年的平安夜里，她对他说的话。她用上了过往的称谓，换上了从前的憨笑脸。那副笑颜陌生又熟悉，却让黑王大人再一次受到久违的自在和愉悦。

她乖顺得奇，让Voldemort升腾起一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过了这么多年，酒量没有半长，还是一喝多就撒酒疯的样——万一今天碰到的不是自己、万一来的是别人……

Voldemort半真半假地解释着。

雪下得更大了。但Cybele一也不觉得冷。她靠在熟悉的温怀抱里，手攥着他的领，枕在他膛，幸福到冒泡泡。

Voldemort哭笑不得：“霍格沃茨比古灵阁安全多了——古灵阁可没有有求必应屋。”

不确定Cybele酒醒之后，还会不会保持着现在的乖巧听话，Voldemort恶向胆边生，打算把人带回校长办公室——或是有求必应屋——锁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他们还有一整夜、甚至明天、后天、大后天的时光，好好讨论分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他诱骗着说：“这里不安全。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我以后只听主人的话。”她乖巧地回答，“主人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但你别不要我了。”

没有半犹豫，Voldemort低下吻住了她。

尽容貌发生了改变，但她的吻起来依然是他熟悉的觉——柔又，腔里充斥着淡淡的桃香气。

他恨极了这个给他吃了好多苦的女人，惩罚地用尖锐的犬齿厮磨着她的，听见她小动一样“呜呜呜”的声音，受到齿间淡淡的血腥味才心满意足。

Cybele勾住他的脖，踮起脚，凑近他，小声地说。

Cybele还沉浸在幻觉之后的失神中。她固执地认为Voldemort刚刚从湖里救起了自己。她神地望着前的男人，竟然连寒冷都觉不到了。

她把埋男人怀里，茸茸的脑袋蹭了又蹭，又像是害怕有人会把她从男人边抓走似的，警惕地四下望了望，小声地说：“要不然咱们去古灵阁吧——那里一定安全。”

“我……”Cybele泪迷蒙，“他们说你杀死了我的母亲……”

倏忽间她又推开Voldemort，摇着埋怨：“不可以把领结给别人的。——那是我的！”

“哦哦。”Cybele似懂非懂地了，再次踮起脚，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两，笑眯眯地说：“主人对我真好——”

Cybele瞪大了双：“这里不安全？为什么？”

随后就是一些混不清的句，仿佛是说着要找妈妈、或是要Ines为她送上黄油啤酒。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喃喃地说着胡话，神也开始失去焦。Voldemort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状态不像是单纯酒醉——Cybele发起了烧。

“嗯，这里随时会有人来——我不想再有人从我边夺走你了。”

光是想一想这女人像现在这样、绵绵黏糊糊靠在别人怀里的样，他就恨得牙。再一想到她和LucioVasanguis订了婚，他更是气不打一来。

“你倒听他们的话。”Voldemort想训斥她，但他此刻心情大好，就是生不起气来。

就好像长久以来仅凭自己的力量苦苦撑，此刻终于有了可以倚靠的支。她半仰着，而他也低望着她。又是一个圣诞节，又是一个雪夜。她酒劲上，保持着靠在男人怀里的姿势，觉得一切好像都没变。

“主人，槲寄生下的人要亲亲的。”

她穿着礼服，依旧丽，却收起了从前的凛冽妖娆，全然不设防地、泪汪汪地望着他，任地哭闹着。黑王大人好脾气地她的发，把她揽怀里，耐着劝哄：“不跟我作对了？”

：“能自己走吗？”

Cybele迷迷糊糊地想了一阵，却没有挪动脚步。她咯咯笑着拆穿他：“主人一定是想把我藏起来——谁也摸不着。”随后，她又立变了脸。她哭丧着脸说：“我害怕……”

胆敢染指他的东西，就只有死路一条。从前是，以后更是。

为什么这么甜？晚上喝了桃果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