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童雨就会抖着身子小声哼叫,紧闭双眼沉浸在养子带给他的,不知所措的高潮中,如果舌奸他的骚穴,母亲会紧紧夹住他的脸,肥嫩的屁股一次次迎合着他的动作,直到穴道抽搐着夹紧他的舌头才舍得放开。
明明只有他最了解母亲的身体,整个世上也只有他最爱童雨,凭什么不能让母亲怀上他的子嗣,挑到最后,挑了个完全比不上他的人,童冰兰想到这,黑色的瞳孔逐渐被绿色填充,他看向在一旁正窘迫的母亲,摆出一副可怜的神情:“母亲,你瞧,你这处这样小,陌生人定会莽撞让你受伤,不如选我,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绝不会让母亲痛的,到时母亲生了我的孩子,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不需要有任何一个外人来干涉”。
童雨听了,一脸不可思议,他紧皱着眉,脸上带着严厉的神情看向养子:“冰兰,是谁同你讲了什么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我是母子,再怎么娇纵你,也不能这样做,快放开”,语气里带了些怒意,童雨没想到童冰兰竟被人灌输了这样的想法,他的养子自小乖巧懂事,学业优异,有着足够光明的未来,以后的妻子也应该是绝佳的女子才行,怎能和他这样快三十的大龄双谈情爱,不可思议。
况两个人母子相称,虽没有亲缘关系,但童雨早已把童冰兰当长子看待,突然听到这样的说辞,如何不恼怒:“你若再这样无理取闹,随意听信他人的话,母亲再不会理你,将来也只疼你弟弟一人”,他气在头上,随意说了几句气话,说完自己也记不得了,童冰兰却当了真,童雨本来就未对他说过这些话,现在听到,无疑是一种致命打击。
他开始恐慌,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从椅子上跌下来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童雨的大腿,痛哭着道歉:“母亲,冰兰错了,冰兰错了,别抛下冰兰,求您,别不爱我”,他哭的凄惨,大声斥责童雨口中教坏他但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人:“都是祖父身旁的那个人,他告诉我,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这样就能少一些被发现的可能,母亲,我一直都挂念您担心您,这是您知道的,我,我着急,今天才这样说,别怪我,别不要我”。
他说着这些话,屋外墙壁上的一根绿藤,却在此刻快速往老宅的方向爬行,蠕动的速度极快,像是长了眼睛,半个时辰的路程,仅不到一分钟就抵达了,沿着幽径绕在一棵树上,待看到目标,毫不犹豫的穿透对方的太阳穴,篡改了记忆后,很快退出来,回到原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而罪魁祸首,还在童雨面前哭诉着自己的无知和他人撺掇的罪行,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打击了,拼命解释着,讨好着,卑微的乞求爱的人原谅他,姣好的面容被伤心和绝望填满,一声声哭诉着过往发生的事。
童雨哪里还会生气,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并非发自内心的气话,养子听了反应会如此之大,整个身子都哆嗦,哭到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一时间被眼前的状况惊到了,反应过来后,心脏像被针扎的一样疼,到如今年岁了,他竟不知养子还在害怕着自己会抛下他。
“冰兰,看看母亲,对不起,母亲不该说那样的话,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不会作数的”,童雨连忙去扶跪在地上的养子,看到对方的模样,眼圈也跟着泛红,他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气话净往孩子心上割,也没犯天大的错,他怎能发如此大的脾气。
“您说,您要抛下我,再也不爱我,只爱弟弟,我,我今后全听您的,别不要我”,即便站着,比母亲高大半个头,也不耽误童冰兰梨花带雨的重复着刚才童雨冲动时说的话,他哭到嘴唇发白,心里藏了巨大的委屈,就等着母亲过来安慰他哄他,丝毫不记得是自己先说了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