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上完厕所就走了，宋韩松了气，一下觉得有些疲惫，他呆呆地靠在门板上，忽然又想起什么，慌忙拿起手机，一愣。

宋韩被折磨得握不住手机了。

李玥闻盯着他的双重复了一遍：“你自己摸，然后录给我看。”

“拿稳。”李玥闻说，耐心等到画面不晃了才重新开，声音听起来好像和之前有不一样：

“关掉，关掉！啊，你不能这样……”画面晃动起来，几乎看不清人影。

李玥闻看着他：

宋韩的神有些迷茫。

宋韩像没听见李玥闻的刻意挖苦，只是小声恳求他：“关了吧。”

“不，不要！”宋韩低声说，连忙又继续起来，就在这时候，厕所的外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你一也不年轻了，宋韩，你开始变老了。”李玥闻看着他，淡淡说。

有人来了。

他似乎看见了二十五岁的宋韩，那个比自己现在的年龄甚至还要小两岁的宋韩。

“是不是该给你换个大的模式你才会认真起来呢。”李玥闻打断他的话。

“打开。”李玥闻眯了眯。

此时宋韩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

“你真的会关掉吗？”宋韩掐着手指，有崩溃，“你不会骗我……”

宋韩还以为听错了，迷茫地睁大看向李玥闻。

李玥闻沉默。

男人细瘦的手正抓住那一胡地摸。

拆开腰带，拉开链，把镜翻转过去。

隔着那层模糊不清的雾，李玥闻前慢慢生一错觉。

他沮丧无助地坐在了角落。

那个发誓不会抛弃自己，会一辈都和自己在一起的宋韩。

李玥闻说：“我不骗你。”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再怎么抗拒，也不得不承受带来的生理上的快。

宋韩迟钝地“啊”了一声。

什么时候切换的镜？

一滴汗过侧脸，顺着下颌落在了手机镜上，屏幕覆上一层漉漉的模糊假象。

屏幕都被汗了。

脸上的那片红还没消，结在仰起的颈上动，张又小心翼翼地吐气呼。

他抬起，耳朵时时刻刻听着隔间门外的动静。

宋韩一怔，抬看向手机。视频里，李玥闻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桌前，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悠然地望着自己。

宋韩没再说话，李玥闻也不他，两个人静静保持沉默，不知僵持多久，宋韩往埋了一气。

只是他又渐渐地到了一麻木。

因为在公共厕所，随时怕有人闯来，也因为活到三十五岁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录自己自的视频，宋韩羞耻得不敢看，不敢声，闭睛，死咬住，只用鼻翼发重重的呼声。

宋韩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屏住呼，像被冰块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明明听到了心在里砰砰直，却又受不到心的力度，就好像，他虽然活着，但已经活得没有生气了。

宋韩垂着。

现在同事们还在开会，厕所没人。如果耽误太久，小双他们来没见到他人还是会找他的。

宋韩咬了咬嘴，好久才说：“等下班……回家……”

颜红，前面有，真的是快被肚里的东西搞得要坏掉了。

李玥闻默不作声，手指在遥控上随便了一下。画面里的男人立刻可怜地打起哆嗦来。

李玥闻目光微沉。

镜没有拍他的脸，那人怎么知自己分神了。“我没有……”

接通了视频电话不知是不敢还是不肯看李玥闻，宋韩皱着眉，耷拉着，角下垂。

“你在走神吗？”

在人走来时他手指抖了一下，不小心误到屏幕，镜翻转向他，但他一也没发现。

还是先听到李玥闻说：“东西一会儿你自己取来，的卡扣我也打开了。”

宋韩吓了一，瞳孔缩了缩，清醒过来。

宋韩心虚地拿袖，很害怕男人生气，又更厉害地欺负他，那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肚里的早就没动静了。

看屏幕里的背景，他应该是躲在哪个厕所的隔间里。

“宋韩，你不能离开我。”

“照我说的，我会关掉的。”

宋韩看起来特别无助，脸也涨得通红，蹲在墙角半天，喃喃说：“你放过我呀……”

“宋韩，把脱了。”

从宋韩开始以后，李玥闻便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再言羞辱他，这对宋韩来讲也算是一可悲的庆幸吧。

宋韩的手机是便宜货，像素质量很差，但也勉可以看清那里成了什么样。

李玥闻说：“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