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问：“雩祭是什么？”

玄青隔窗喊人去门外打探，人快去快回，称昕贵人正在御园湖畔举行雩祭，很多人都赶过去看闹。

此时，昕贵人的扇已经合上腰间，正在一定范围内踱步，看着随意，可似乎又是照特定的路线踩踏，每走几步，双手便一个繁复的手势，好像在法。

玄青答：“是古代祈雨的祭祀，如今已经没什么人用了。”

“我也是，怎么待着都不合适，上永远黏糊糊的，嗓直冒火。”昱嫔拿手帕拭额上的汗珠。

“怎么不见暚贵人？”

他赶到时，雩祭已尾声。昕贵人穿五彩斑斓的宽大衣袍，神情庄严肃穆，长发全束起用一黑纱冠罩住，左手执扇，右手蘸清洒向空中。细小的珠给空气带来一丝清凉。

人群自觉为白茸闪开一条路。他走到跟前，发现不少妃嫔都在，其中不乏一些在册的人，他们投向秦常在的神充满嫉妒，又在看到他时目光游移，不敢直视。

白茸觉得秦常在以前肯定能经常见到别人舞蹈，能被他称赞舞姿优，那一定是名副其实，不带任何夸张。因此，在看向台上时，中多了几分认真。

“好看。那段别提多优雅了，大袖一起一落，好像鸿雁似的。”

“在屋里窝着呢，不愿走动。”

“这是哪儿的祭礼，看上去不像咱们的习俗。”他问秦常在。

秦常在报之以微笑，主动靠拢过去。他比白茸些，伏低，低声回答：“听说是幽逻岛的，祭礼跟咱们的很不一样，刚才还了舞。”

“这么大的闹都惊动不来，当真好定力。”

“昕贵人说久旱不雨是天灾，农人们一年的辛苦全白费，太可怜了，所以他要举行雩祭，祈求上天降下雨。”

“怎么想起搞这个？”白茸看了一会儿，实在搞不懂台上正在什么。

“雩祭分好多，不知他行的是本族的还是咱们这儿的。要是幽逻岛本土的，那倒是可以去开开。”

白茸默许秦常在暂离，对昱嫔微笑：“是有些日不见了，这段时间太，上犯懒。”

“井？”昱嫔掩面，“还是算了吧，多不净，必定要烧开了自然放凉才能喝。”

雩祭结束，昕贵人跪坐在条案前，静默不语，仿佛仍然和上天着最后，对两旁闹的人声不理不睬。

此时，外面有些嘈杂。

白茸本就百无聊赖，一听有闹可以凑，当即起来换衣服：“那赶的，现在就去。”

“还会舞？好看吗？”

说话时，昕贵人已完成祈祷，站起准备结束整个雩祭，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茸觉得那些洒向空中的珠起作用了，空气不再闷。“真怀念小时候啊，那会儿要得难受时就打井喝，沁凉沁凉的，可舒服了。不像里的冰镇果，虽然也凉，却冰得牙疼。”白茸，“你的梦曲外就有一井，你倒是可以打喝。井都可甜可好喝了。”

皇太后失去王牌，再无法手后事务。在这时刻，他们所有人努把力，没准就真能让白茸登上天去。若真能成，那将是史无前例的大事，连带着他这样的人都能光宗耀祖一辈。

他自认是平易近人的，对人说话温和礼貌，实在想不为何在他人中变成了和皇贵妃一般不可侵犯的人。

“昕贵人是幽逻岛之人，居然也会？”

昱嫔冲白茸致意，漫步过来说：“好久不见啊。”

“他是最不好这些的，听一耳朵就觉得没意思，更别说亲自来看。再说天也，他这些日恨不能泡在缸里凉快，才不愿着太门。”

“他真是……”白茸不知该怎么形容，对比织耕苑中应氏的夸夸其谈，他更欣赏昕贵人的法，尽打心里觉得这不了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