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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喉咙似有团火。
“那么陈副总……可以帮我脱了衬衫吗?”程澄歪了歪脑袋轻轻笑着,说话时又朝陈屿森靠近了一步。这下两人紧紧挨着了,狭窄得可怜的距离,吐息交织混合又袅袅消散,喘气似乎都暧昧了许多。
他目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游移,用心感觉着那微微发烫的触感在剥下衬衫后,又紧紧贴在了自己腰间,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方才的凝视。
“程澄……”陈屿森用力地抱住他,闭了闭眼,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道,“我是喜欢你的,程澄。”
“喜欢吗……”程澄将这个词在嘴里又细细咀嚼,却觉索然无味,“很多人都像您一样,说喜欢我呢。”
“这不一样!”陈屿森松开圈住他的怀抱,又急迫地抓住他肩膀,似乎这样便能显示自己的决心,“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和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怎么能一样!”
“是呀。”程澄笑着挣脱开他的束缚,扭过头看了眼床,以及床上满铺着的玫瑰花瓣,心里觉得好笑又凄凉,“他们怎么来往呢?是在我身上来往吧。那陈副总您又有什么不同吗?不过是我们来往的次数多了些罢了,多到即便是今天,还是要和我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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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您的喜欢吗?”他眼底蓄着的泪亮晶晶的,看起来破碎而又哀伤,“看来您真的……很喜欢我呢。”
陈屿森忽然有些想不通他为何这样执着于今天这个日期,今天是什么节日吗?似乎只是深冬里最平常的一天,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便是早起下了点小雪,但也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记忆点。
既猜不出便不管了,只当是他的小艺术家心情有些不好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明确,他忽然很期盼地捧起程澄的小脸:“我的确是很喜欢你,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您期望听到什么答案呢?”程澄将手覆在他手上,“但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服务您是我的职责,除此之外,我对您没有其他私人感情。不过要硬说有的话,那就是恨。”
陈屿森一瞬间恍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声音确实清楚又明白,却不该是他会说出来的,这就好像玩游戏时狼人一上场便自曝身份,不仅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艰险,动辄还会牵连到其他。
他是在激怒自己吗?陈屿森也确实被激怒了,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爬上自己的床来交换金钱和地位,可程澄似乎一直都是冷眼相对,也只有在情欲爆发时罕见地袒露些许可怜与脆弱的情绪,可就这一点也让他无比满足了,怎么偏偏今天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去了呢?
“恨我?”陈屿森松开手,又一把将程澄推倒在床上。他几乎没有费力气,这其中似乎也有某些迎合的成分在。程澄没有挣扎,只侧趴在玫瑰花瓣酿成的海里,歪着脑袋静静地打量他的动作。只见他从自己刚刚脱下的长裤里掏出了药瓶,又晃了晃,“你还随身带着药?”
“客人一般有增加主动性的需求,用药会方便些。”程澄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用就做不出来吗?”陈屿森倒出一粒胶囊捏在指间,俯下身凑近他,低低地笑道,“可我看你刚刚勾引的劲,还是很熟练呢,要不是……真的喜欢我,怎么对这些信手拈来呢?”
“都是招待客人的必备技能罢了。”程澄伸出胳膊虚虚地绕过他脖颈,又忽地一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至唇齿相依,但只浅浅一瞬便剥离,“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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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陈屿森面上仍挂着笑,但其实愤怒和耻辱已经交织到快要爆发的极点,“那你和我每次上床时的反应呢?也是装出来的吗?我看你享受的很,倒像是真情流露呢。”
“陈副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只是几周没做,就已经忘记步骤了吗?”纵然他伪装得极好,但程澄还是能看出他已经非常生气了,目的就快达到了,只需临门一脚“其实……每次开始之前,我都有用药呢。”
“好啊。”陈屿森利落地将胶囊抛到一边,拿起药瓶使劲拧了拧盖子,又拿到程澄面前晃了晃,“今天就算不用药,我也会让你主动说喜欢我。”
“你……”内裤被剥掉、臀瓣分离而花苞被迫绽放的那一刻,程澄有些惊讶地叫出声,但随即被他低笑着抽动的手上动作解答了疑惑:“我说不用药,但没说······不用药瓶。”
“你看你,下面起来了呢。”他轻轻握住爱抚,怜爱得似乎是在垂怜什么易碎的珍宝,“这也不算喜欢吗?”
“不算……”程澄的手无助地插进床单褶皱里,咬着唇试图止住嘴里蹦出的零星呻吟,“只是……啊……只是生理反应罢了……和心理上的……喜欢……无关……”
“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陈屿森抽出药瓶,又捻了捻瓶身沾粘的液体,把手指凑近给他看,“所以,现在要承认喜欢我吗?”
“不喜欢。”程澄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但这三字却答得迅速又利落。
“哎。”他故作怅然地叹了口气,又好似自我安慰般下了对策,“不过没关系,我准备了很多东西,会助我心愿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