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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杨璟灼的眼神在毓汐的脸上梭巡了一圈,似有恋恋不舍之意的犹豫着开口,“你改变不了我也强迫不了你,但我的承受能力也确实顶不住了...我可能要辞职回加拿大了...”
“那你需要我和你一起飞过去办离婚吗?我最近的通告不多,应该可以协调一下。”毓汐听完杨璟灼的解释之后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态度平静又冷淡,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杨璟灼见毓汐这幅反应算是彻底心灰意冷,阴恻讪笑起来,“你都不是心狠,你是真的没有心啊,操不熟的贱货,”杨璟灼在座位上往毓汐的方向蹭了一点儿,伸手搂住对方看起来脆弱纤细的后颈,“你别费心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就连你那个亲亲金主都得看你的脸色才能操你,我这合理合法的白嫖你,干嘛要离婚啊?”
杨璟灼捏着毓汐后颈的手掌蓦然使力,把倚靠在另一侧车门上的腰背带起来拢到自己的怀中,嘴唇贴着毓汐微烫的耳廓低声开口,“我也不管你和谁上床了,但是做完了记得给屄洗干净,等你的老公我什么想干你了,你就得脱了裤子给我干。”
杨璟灼对待毓汐的态度一向是哄着供着的,陡然撕掉面具这样恶意满怀又阴狠的样子着实让毓汐心有不快,抬手抓住杨璟灼的胳膊想把他扼在脖子上的手拽下来,却被人反过来掐住上臂直接按在了车座上。
“不离就不离,你别发癫啊。”毓汐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杨璟灼的桎梏,却反而被掐的越紧,对方的手指陷进细腻的皮肤里捏着上臂的骨头,让毓汐因为痛楚微微的蹙眉。
杨璟灼一言不发目光阴沉的盯着毓汐的面孔,哪怕是溢于言表的厌烦与倦怠,这张脸也还是那样的漂亮,像一朵含霜带毒的恶之花,纵是知道要被他伤的遍体淤痕,也要摘下来亵玩一番。
“啊呃...好痛,干嘛那么用力,又没说不给你操啊...”
见毓汐的表情里既无愧疚也无挽留,杨璟灼再不愿有所保留,挺腰耸臀一气呵成的直接暴戾破宫,将尺寸远超平均值的壮硕阳具齐根没入,甚至于明明已经尽数捅插入穴了,还要再奋力的向里顶刺,恨不能将挤蹭在屄口和肉唇上卵蛋也给怼进这口竟知道吃屌的,毫无贞洁的骚屄里。
“别人都能给你干的又痛又叫,就我不行?”杨璟灼控制着自己的阴茎在才被自己指奸到高潮不久的酥绵肉穴和子宫里震颤着抖了抖,享受了一会儿淫浪软肉箍上来裹吸的舒爽,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耸腰插干起来,“拿出你在外面卖屄的劲儿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公,让我也享受享受头牌花魁的技术。”
毓汐今晚已经高潮过三次了,身子正是熟软到最佳的敏感状态。杨璟灼茎身粗长硬挺,龟头也大的离谱,膨胀开来戳到宫壁的顶端连带着入宫的半截肉茎几乎要把毓汐的子宫撑满,腔内的花心更是被挑在龟头的软勾里厮磨,整个人被干的痉挛着发抖,脸上再端不住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即将登顶的潮红渲染着忘情的糜乱。
“啊啊啊...老公我错了!饶了我啊...”但毓汐迎来的并不是爽彻脑髓的高潮,而是一阵猛烈又尖锐的疼痛,将他生生从高潮的边缘给拉了下来,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尖叫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