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似先前那样平静，仿佛在犹豫什么，缓缓地说：“当年的车祸，真的是你……”

怎么在意识都不清醒了的情况下还是满脑这事儿？

他顿住了，飞快地换了个问题：“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得格外，一碰就一抖，他自己不得章法，只能扭蹭着小声求秦信摸摸。

他连陆成渝几年无名无分的床伴都能忍，对他本就无甚底线，心里的气随着淋下来的凉一起灭了，由明火转为暗恨，往骆驼背上堆积成山的稻草堆里又加了一。

秦信：“……”

秦信记下来，顺便在心里拉踩了一下司徒昭的效率。

秦信没听清他最后说的字是什么音，也没多想，只顾着恼他不惜自己。

衣服也得一片。

一个无比诱惑的条件，然而不知为什么，陆成渝装满黄废料的脑却犹豫了一瞬，好像潜意识里在避开什么。

陆成渝绵绵地俯下，整个上贴着他，温换，在他耳边糊糊地念叨：“吧……”

不老实的安静了几秒，慢慢地答：“……讨公。”

乌发铺散在枕上，这张脸漂亮又锋利，打一看就是一副薄情寡义的渣男相。那双惯会勾引人的睛闭着，特别会骗人的嘴却微张，沾着没的渍，仿佛一颗引人采拮的樱桃。

“吧，”陆成渝持不懈地嘟囔，把他当成树蹭，光的肤被秦信上的衣服刮得一一红，“你好久没跟我了。”

陆成渝又开始哼哼着腰，秦信顺着他了几下，给了甜，又旧态重萌地停下来。

“秦竹庄……秦家……陆……”他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到最后也没连成一句话。

秦信说：“我问你答，答得好就让你。”

陆成渝顿了顿，声音又低又黏，显得有黯然：“你也觉得我脏是不是？”

秦信额角青一现，换了个说法：“你跟伍相旬在筹划什么？”

陆成渝刚才那一通蹭把他自己蹭了，秦信伸手下去，握住他的，埋在颈窝里的人很快开始浅浅地息。手的动作不快，像火上浇油，又像隔靴搔，陆成渝不满地腰在他手里，然而他一动，那只掌握着他望阀门的手就停下，细微的快半路戛然而止，磨得他中猫儿似的叫，后背都渗了汗。

“不，下去！”

“你真是混。”秦信说。

陆成渝摇了摇，秦信等他解释，他却抿着嘴不说话。

“六院。”陆成渝答。

“……”他试图挣开秦信的钳制，努力想去亲那张近在前的嘴，“想让你我。”

秦信设想过很多答案，这个回答却让他到意外：“什么公？”

陆成渝刚从亲吻上寻到些聊以藉的乐趣，就被着下推开了，脸上居然有了气愤。

秦信无法，只好换下一个：“秦竹庄在哪？”

“说这话，你有良心吗？”秦信说。

烧得微粉，他在秦信颈侧胡落下吻，误打误撞地摸索到他的嘴亲下去，发的舐，挤齿关，气息彻底混在一起，得好像要化掉。

秦信没给他商量的余地，径自问：“你到底想什么？”

他脱了陆成渝透的衣服，黑着脸把人，抱起来放回外面的床上。

陆成渝全程任他摆，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嘟囔什么。

只是不他低声下气，的手始终不不慢，施舍给他细微绵延的快像吊在前面的胡萝卜，看得见吃不着，怎么也不给个痛快。

秦信没亲，用指腹了一下，被他得更红，床上的人意识混沌，吐了一下他的指尖。

又安静了许久，秦信耐心地等他。

陆成渝半睁开睛，握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拉。秦信有心看他想什么，顺着他的力，被他一翻压坐在间，无比自然地伸手脱他，又因为使不上力拉了半天拉不开。

陆成渝使不上劲的抖个不停，呼的气息中都带着蒸腾的求。

秦信：“给秦竹庄讨公，向秦家和陆家？”

他攥住陆成渝两只手，呼了一气：“下去。”

“我不你也会去找别人。”

陆成渝清醒时便纵，药效更加麻痹了他的神经，放大了本能，让他更加臣服于原始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