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哎呀！」在他说话的时候，胖太太又朝他的头挥去，像在教训小孩一样。

「我不喜欢你，你就这样主动SaO扰我。」

「不，等一下两位。我可以打扰一下你们的打情骂俏吗？」

「你说什麽！」两个突然很有默契地说出一样的话，转过头来四只眼睛瞪着我。

「不是，我想问你们，知道要怎样让记忆回复吗？」

他们突然停下动作，动作一致到让我怀疑我是看到分身术。

「你说把记忆找回来？」

「我是觉得你不一定要这样做。」

「拜托你们，我总觉得我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找回来。」

「其实，我们怎麽会知道。我们都只是罪人而已。」

「罪人？你们做了什麽？」

「其实，我们原本都是波瑟沙的奴隶，被他当作战争的牺牲品。」

「波瑟沙是个喜欢作人兽实验的怪物。把我们的身T混杂其他生物，失败了以後，有的随意被丢弃，有的被派来这里当间谍，有的在战争中作为挡箭牌。」

「原来他就是波瑟沙。」

「所以，我们被关在这里也算是奥古斯特的恩惠，尽管被禁锢在每一张画中，但是他没有直接杀了我们。」

「所以上次看见的狐狸小弟，就是人兽混合的结果。」

「不只他，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

「尽管我们因为掩饰过，也曾受过巫师的帮忙，只是有些太过於严重的，就没有办法恢复，我和公爵算是b较早到来的，当时波瑟沙的实验还没这麽可怕，於是我们外表也算是恢复了，但是总会残留一点痕迹。」胖太太将头发用手盘起来的，露出尖锐的耳朵，看起来被削过一样。

公爵将左脚的长K卷了起来，然後脱掉鞋子，露出一截很像马或是驴的蹄子。

1

很多人都将自己身上的残缺露了出来，有的是眼睛长在腿上，有的是长了尾巴，有的是从脸上就看得出来长得像马、猪、猩猩，我震惊到不知道要说什麽。

「对不起……」

「没关系，外表的残缺不是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残缺的人心。」公爵的笑容从脸上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很严肃的表情。

「不是说，想知道记忆怎麽回复吗？」胖太太提起高昂的声音，像是加满了油。

「嗯，你们想起来了吗？」

「不，我们还是不知道，毕竟我们被限制在这里，我所知道的是，b诺提卡，也就是图书馆，应该记载着很多事情，你可以找找看有没有相关的书籍。」

「谢谢你们。」

「是谁在那里？」有人拿着烛火走过来，光在黑暗中照出一个巨大的影子，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嘘，大家快点躲回去。你快走啊！」公爵挥着手要我快点走，他们急急忙忙跳回画中。

我赶紧跑向里头，只是不断跑着，不知道路会通往哪里，听见鞑鞑的急促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1

觉得自己快要失去力气了，之前打斗的脚伤还隐隐作痛着。

「珊卓拉，是你吗？」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我还是不敢停下来，他抓住我的手，

「是我，杰克。」

像背後有鬼一样，我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