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之间总是能觉到相似的气场。

未来或许可以吧？他不会逃避，但也说不上对这个未来抱有期待。

“这个人……？”

人自然而然地搭住景川肩膀，肘弯勾住他的脖，态度十分亲昵，丰腴的还直往他上靠。景川无奈地说：“阿雪……”

“死了。”彪哥轻描淡写地说。

那之后他就加了彪哥的队伍。

景川这才继续走。阿雪落后他半步，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嘀嘀咕咕说：“真是个木。”

景川没有问下去，队伍里其他三个人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景川很清楚，这一行的死亡率不比黑帮低。但相对来说也更自由。什么时候他想离开，就能离开。彪哥的队伍近期都在森德哈斯，景川也就跟他们混着。

彪哥和他的人被其中一个帮派请来趁围杀敌对方的一个重要人。他们恰好与景川同阵营。战中景川替彪哥解决了一个背后袭击的人之后，彪哥冲他抬了抬下：“一起？”

他不会再回了。

这活，景川过几次。没有表现得很突，每次都只是因为“运气”好而活下来。也有黑帮招揽过他，他找了些借拒绝了。毕竟伊拉纳不是他长留之地，他不想让自己被限制住。

然而，他不会再回了……

木么？

彪哥的队伍在陌星和伊拉纳都接任务。

帮猖獗，街火拼屡见不鲜。有些黑帮会在外面找一些小混混，让他们跟外围成员一起冲在前面送死。

“你用龙奎这个名字吧，也不用费心再去份了。等你了易容，让二海黑系统把照片之类的资料换了就行。”彪哥这么对他说。

刚到森德哈斯时是冬末，现在已经是炎炎夏日。这半年的时光显得极其

景川停下来，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几秒钟之后，阿雪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不喜女人，我知啊。”阿雪很氓地说，“所以我现在当你是兄弟啊，兄弟才勾肩搭背。”

可也没办法接受新的人，不是男的，还是女的。

其实景川在来到陌星之前没有觉得自己喜同，手冲时看的图片或者小片都是阿雪这样的大人。对风赢朔，他说不上是因为习惯了还是一认识了不同的风赢朔之后才动的心，但他的确对风赢朔产生了情。

那个人霸地待在他内心某个角落，怎么都赶不走，怎么努力去忘记，都忘不掉。却又总是在没有特意去想的时候，就在脑海里闪现来。

然而，的契合不等于思想也能契合。再好的笼只是个笼，再好的主人也不是人。

车驶城镇，车速才终于慢下来，最后停在一幢小旅馆楼下。景川下了车，提着装了狙击步枪的箱，和开车的人一起走旅馆大门。

闭上左，用右对着狙击枪瞄准镜时，他会想起除了养父外，唯一注意到他左有问题的是风赢朔；看到同伴把匕首在左右手之间抛来抛去时，他回想起风赢朔也总是喜用左手抛一抛刀，再抛递给右手；吃鱼的时候他会想起他们在绿洲的边钓鱼；别人开一些荤玩笑时，他会觉得某些隐秘的位起了反应，好像正被风赢朔的散鞭扫过，或是被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搓……

可那不等于他能很快忘了风赢朔。

可能吧。

他在小旅馆里，待在自己房间，靠坐在窗台。窗外是黄昏时分迷蒙沉的雾气，像他理不清的思绪。

＊＊＊

某一次类似的火拼，他遇到了彪哥——他逃风家内宅后接应他的雇佣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