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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7)

有像我那样失控。他只是沉默地掉,掉得很快,很密,像他终於允许自己承认一些事。

「我一直觉得我让你太累。」他说,「我一直觉得我只会一直拿你的力气。可是我又不知道没有你我怎麽办。」

我听到这句话,心脏像被什麽抓了一下。

我哭着把脸埋进他x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JiNg味道,混着刚才便利商店外面雪的冷。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想活下去的不是未来,不是成就,不是变成谁羡慕的人,而是这个瞬间。

在这里,我不用表演。

2

在这里,我可以崩掉。

他也可以。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哭到鼻子发痛,哭到呼x1终於慢慢变得规律。窗外的雪还在落,像在替我们把所有声音覆盖起来,让我们不必担心被谁听见。

後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曜廷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声音沙沙的。

「你以後如果累。」他停了一下,像在选最JiNg准的字,「你要跟我说。你不用一个人把它吞掉。」

我本来想点头,可是点头太简单了,简单到像我又要用一个动作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所以我把额头贴在他肩上,很小声地说。

「我会试。」

曜廷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做到。他只是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一个承诺,也像一个确认。

「好。」他说,「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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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们最後没有再说很多话。

因为有些话说完之後,反而不需要立刻填补。像雨停後的空气,不会因为你不说话就变坏。它只是在那里,让你知道你还在呼x1。

那天去小樽,其实没有被特别标记成什麽重要的日子。

不是纪念日,也不是刻意安排的行程。只是前一晚看了天气预报,发现雪会停一小段时间,曜廷说火车好像不会太挤,我点了点头,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对我们来说,很多重要的事情一向都是这样发生的,不是因为它们被赋予重量,而是因为它们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而我们没有躲开。

火车往小樽的路上,窗外的景sE很慢。不是那种一节一节切换的城市画面,而是连续的白,偶尔被海切开一条深sE的线。曜廷坐在窗边,额头几乎要贴到玻璃上。他没有真的贴上去,只是靠得很近,像是在确认那片景sE是不是真的存在。

「海好黑。」他说。

「冬天的海本来就这样。」我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说,只是那句话很自然地出来了。小樽对我来说没有什麽浪漫意义,我没有童年的记忆挂在那里,也没有什麽必须完成的期待。正因为如此,它反而很适合走路。

下车的时候,月台很空。雪被踩实之後变成一层细细的冰,走起来要刻意放慢脚步。曜廷走在我旁边,步伐b平常更小,肩膀微微缩着,像是怕自己不小心碰到谁。这里的人不多,他其实不用这麽小心,但那是他多年来留下来的身T记忆,不是说改就能改。

运河那一带的风很冷,冷到会让脸有点刺痛。水面是深sE的,没有波浪,只是偶尔有细碎的反光晃过去。我们并肩走着,没有立刻说话。脚步声在这里变得很清楚,每一下都被雪放大,又很快被x1走。

3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们少数真的只是走路的时刻。不是赶时间,不是讨论事情,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目的地。只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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