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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祝岁被绑在床上就没下来过,一直弯曲的手臂跟膝盖,被勒得发紫,脖子上dai着的小铃铛项圈震得他耳鸣。
“sai着这个回家,不许漏chu来。”陆景山在ruan烂红zhong的xue口里,堵上一个gangsai。
这个gangsai到还算是个ting普通的款式,是个子弹tou的形状,sai进去后将满肚子的jing1ye都堵住,漏在外面一个爱心形状的粉se宝石。
“可惜了岁岁不能生宝宝,这么多jing1ye堵在里面真是浪费。”陆景佑遗憾地说。
祝家的司机已经停在陆家楼下了。陆景佑横抱着祝岁将他平放在车上。
车程颠簸,祝岁pigu里面sai着gangsai,哪里坐的住,被车震颤得浑shen直冒冷汗。
他已经被折腾到两天都没怎么合yan了,tui脚被胶带和麻绳绑得酸ruan,麻酥酥的一碰就痛,膝盖骨更是直打弯,淤血堆积颜se都是青紫se的。
被送到祝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祝岁下车都hua了小半个小时,司机师傅都看不过yan,问少爷需不需要搀扶。
祝岁说不用。
pigu被陆景山打得发zhong,祝岁好不容易从车上磨蹭到家里,浑shen疼得汗shi,xue里的jing1yeyin水又不能不guan,祝岁只能拖着疲惫的shenti去把里面的脏东西抠chu来。
gangsaibachu来时很疼,changrou裹着的大量jing1ye,如同失禁般往下liu,水光淋漓,汩汩地淌下一线zhi水。
祝岁躺在大浴缸里,想爬却爬不起来。浴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祝万沉,他今天没去公司。
“又是夹着双胞胎的jing1ye回来的?”祝万沉看上去有些膈应,扫了祝岁浑shen的鞭痕,面无表情的脱下ku子,示意祝岁给他口jiao。
祝岁躺在浴缸里,连抬tou的力气都没有,xue里的jing1ye还没抠干净,就被他爹的roubang正对着脸。
roujing2抵在他的嘴chun上,tiao了tiao。
“父亲。”祝岁声音有点哑,“我很累,我想睡觉。”
“口完再睡。”
祝万沉向前ting了tingkua骨,没有错过祝岁的这声“父亲”。一般听到这zhong称呼,都是在祝岁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祝岁唤他“父亲”,是想叫醒他最后的lun理良知。
不过祝万沉没dao德,没底线。
嘴chun上的血痂因为细微的牵动再次裂开,祝岁垂了垂yan眸,最后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
口腔里是暖和的,ruanruan的,祝万沉的roubangcha到祝岁的嘴里,只觉舒服的一塌糊涂,这回他没有扣住祝岁的后脑,而是站定让跪在浴缸里的祝岁自己xi。
祝岁很累。
shenti又麻又疼。
温水在他shen上蒸发干,又很冷。
祝岁怯生生地向后缩了缩tou,在看到祝万沉yin沉的脸se后,闭上yan,把牙齿乖乖地收了起来,she2toutian舐着盘旋青jin的jing2shen。
祝万沉很喜huan祝岁的识趣和顺从,儿子的口活是他之前自己调chu来的,所以cha着也顺心。
“陆景山跟陆景佑,他俩有我大吗?”
一样大。
都生得跟畜生似的。
祝岁的嘴ba被ji八堵着,说不chu话。不过,他也懒着说,不想说。
见儿子神se淡淡的,祝万沉突然有点不高兴,han在口中的mi棕se的包pi上,盘旋着条条暴起的青jin。祝万沉突然扣住颜回雪的后脑,发了狠似的往祝岁嗓子yan里面cha。
祝岁被cha得shenti直抖,yan神聚不起焦距,nang袋拍在他的下ba上,跟鞭子似的,不疼但很恶心。嗓子的干呕gan很qiang烈,可yingting的jugen不chouchu来,他想呕都呕不了,窒息gan让祝岁的yan眶都憋红了,往下直掉泪。
guitouding弄着他的hou咙。
祝岁she2tou被磨的发麻,嘴chun也moca的没了知觉,口水分mi的越来越多,祝万沉摁着他的tou,在他嘴里cha了很久才she1chu来。
祝岁想呕,还没来得及,就被祝万沉nie住了脸,“咽进去。”
“陆家兄弟的jing1ye你没少喝,以后我的jing1ye也要都喝进去。”
祝万沉是看着祝岁咽干净的。
腥臊的味dao恶心的祝岁不行,在祝万沉chu浴室的那一刻,就低下tou干呕。可他呕不chu来,这两天他都没怎么进食,也没怎么睡觉,骨tou都快被陆景山绑散架了,shen上的鞭印子也zhong的很高。
祝岁咬牙,把胃里的恶心qiang压下去,将xue里的jing1ye全bu扣chu来。陆景佑和陆景山she1的很shen,等到全bu抠chu来后,祝岁的脸se很是难看,指尖颤抖。
tou发都没来得及chui干,祝岁爬到了床上就昏睡过去。这一觉,从下午两点多,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
祝万沉chu去了,不在家。
祝岁下了床觉得浑shen都疼,骨toufeng跟被小蚂蚁luan啃似的,又痛又yang,pigu上和大tui内侧的鞭痕,已经变成了红紫se,稍微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