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问得无地自容，声声说着要护谢蕴周全，却什么都不能为她。

“大人值得更好的。”

祁砚脚步一顿，谢蕴不愿说这些伤人之语，可却不得不提醒祁砚一句：“太后与我乃是死仇，绝不可能松，这般情形，大人是要恳求还是要迫？”

他骤然想起方才时瞧见一行人匆匆离，对方着兜帽，遮掩得严严实实，人若是要办差，当日必须折返，极少有人这个时辰去，除非……主不在里。

“大人错了。”

谢蕴担不起这句话，世人千千万，各有所长，各有所好，她只是其中之一，担不起最好二字。

他脸沉凝，已然知了那人是谁。

祁砚迟迟没有言语，险死还生，这件事要怎么到此为止？

经了祁砚那么一闹，她总算将刚才险些被吊死的恐惧压了下去，栽倒在床榻上睡了过去，等她意识彻底昏沉时，房门却吱呀一声响，被人推开了。

祁砚被说得僵立在原地，既是死仇，恳求必定毫无用；可若要迫，他拿什么去迫一国太后？

谢蕴下意识想去拦他，可刚才被吊了那么久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喊了一声：“见到了太后你又能如何？！”

可她话还没来得及说人就走了。

谢蕴抬脚踩厚厚的积雪里，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一步之遥时才停下：“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此事我当真已经解决了，大人若是真的为我考虑，就请闭不言，让事情到此为止吧。”

“我明白了，姑娘放心，我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

罢了，等明天有力气了再拆吧。

“不可能。”

祁砚摇，他中所言是心中所想，只是现在说这个毫无意义，他要的是找那个对谢蕴下手的人。

祁砚垂下睛，落寞之情溢于言表，“这世上再不可能有人比姑娘要好。”

“姑娘实话告诉我，方才长信的人是不是来过这里？”



可怎么会如此，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

敢在里明目张胆地杀人，必然居位，若不是皇帝下手那就只能是后妃和……

“把这件事忘了……”

一被月光映照的有些扭曲的影悄然映照在了地面上。

他挣扎许久才开，很想再看谢蕴一却终究没有底气，只能匆匆走了，谢蕴看着他的背影松了气，一脚浅一脚地回了屋，一门就被那白绫晃了下睛，心脏跟着一

谢蕴叹了气：“这些与大人无关，大人是中正之臣，朝政繁忙，无须为这等小事挂心。”

“谢姑娘，我……”

“我怎么能不挂心？”祁砚低吼一句，见谢蕴不可能说实话，他也没再追问，反而转就走，“我这就去见太后。”

他不能看着谢蕴自生自灭。

她原本是想请祁砚帮忙，将那白绫取下来的，毕竟这么挂着，属实有些瘆人。

，坦诚烈，若是殷稷和自己能学得他几分，兴许能少受几年的苦。

他的确是不了什么，可皇帝呢？当初是他招谢蕴的，怎么能睁睁看着她落险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