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将袖折起一层，程涵的心脏就跟着猛烈震动一下，直到程旸系好了袖，将微的手掌轻轻抚在他脸颊上时，程涵已经张得几乎要窒息，连都在可见地颤抖。

“怎么回事？”他问，悠然地抱着臂。

他拉着哥哥的手臂，轻轻地往自己脸颊的方向推了推，将的鼻息洒在哥哥的手心里，乞求般地抬，像错事的小狗一样，用可怜的神看着哥哥。

程涵有些丧气地垂下，他，知自己没有拒绝权利。

程旸扯下衬衫上的领带，一圈圈绕在程涵的手腕上，甚至好心地特意避开他的伤，最后骤然收，打上了死结。

直到他觉得快要被憋死的时候，哥哥才放开了他。

他好痛，他真的不想再挨打了。

然后，他握住弟弟被捆住的双手，拉着它们抬起，直到举过程涵的。

但他依然举着被绑住的双手。意识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哥哥说过不能把手放下来，于是他一直持着。

“把手举好，不许放下来。”他在弟弟耳边说。

程涵当然知对方在问什么，他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瞒过哥哥。

“哥……”他知哥哥卷起袖意味着什么，害怕极了，声音也抖得厉害，吓得立刻抬手握住程旸抚摸着他侧脸的小臂，讨好一般地用脸颊去蹭哥哥的掌心，呜咽着哀求，“求你了，哥……我好疼……别打我了，好不好，求求你。”

似乎是怕捂得还不够，程旸又用另一只手抵在程涵的后脑。

说完，他没等程涵答应，突然抬手用力捂住了弟弟的嘴和鼻。

“可我的小狗错了事，总是要挨罚的。”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碾着弟弟柔的耳垂，说来的话又把程涵吓得一哆嗦，“你乖乖听话，我就不打你，好不好？”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难受百倍，程涵不受控地尖叫起来，那些声音

突如其来的窒息。与先前被掐住脖不同，这一次是完全不能呼。没有一丁儿氧气能从外界挤他的气，铺天盖地涌来的窒息，程涵觉得自己像被绑上千斤重的铁块扔海里，四面八方的海争先恐后地要将他的肺满。

程旸不动声地打量了他半天，弟弟这幅可怜兮兮的样的确是有些可。既然他服了，他倒也没必要再把人打一顿，只是总要给教训。

“哦？”程旸看了他一，没有多说，低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卷他白衬衫的袖。他将袖一直卷起到手肘，手腕慢慢地打着圈，随着袖逐渐抬，一小臂肌起伏的线条和浅青凸起的血。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乖乖等我回来？”卷完一边，程旸又去挽另一边的袖，他的声音冷淡，说话时连看都没看程涵一。

向战战兢兢的弟弟。

“乖，把手伸来。”他听到哥哥对着自己说，于是极不情愿地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哥哥面前。

“哥，对不起……”程涵小声地说，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我去卫生间了。”

没过多久程涵就开始挣扎，这是于生理本能的挣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咙里像是堵着一大团棉，前因缺氧而一阵阵地眩，中不断发闷哼，原本苍白的脸逐渐涨成绛红。

程涵立刻开始大地呼，可他没两下，刚吐一气，还没来得及回去，就再一次被哥哥捂住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