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洝嗫嚅着问：“我是不是惹枻舟哥哥生气了？”

看了一会，冉枻舟跟他别：“我回家吃饭了，周末再一起玩。”

“这事情不算。我想问问，让你找新的朋友玩，对你来说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吗？”

“对，我是骗，随便你怎么认为。”

冉枻舟无奈：“好吧……随便你。”反正长大就好了，以后还不是会新朋友的。

“我只想和枻舟哥哥玩，我不喜其他人。”

“没有，”冉枻舟回答他，“你现在四年级，而我是初一，很多东西我们聊不到一块去了，你以后找你的同学聊更适合，不要总来找我。”

他本能也觉得凌洝过分粘人，正好借此远离凌洝。

他们不而散。

“枻舟哥哥会一直陪我吧。”凌洝执着地问。

冉枻舟没有质问凌洝为何要那些针对他朋友的事，他不声不响疏远凌洝，不再和凌洝谈论他的父母、不再照凌洝的想法和要求去陪对方玩，他告诉凌洝，他现在更忙，要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也有更好的朋友，不能再如最开始那样什么都和凌洝一起。

“你跟他很熟嘛？”

“好！”凌洝兴地跟他说再见。

冉枻舟说：“不是，邻居家的。”

分化期来得快速、突然，如同迅猛的洪，猝不及防打他的生活节奏。先是发烧，再是浑疼痛，然后，他的五变得锐起来，视觉、听觉、嗅觉……他开始闻到来自他人的信息素，属于Alpha的，属于Omega的，像一样的、像果一样的还有许许多多奇特的气味，不分昼夜地被漫长的分化痛折磨。

凌洝找他的次数多，他关系好的同学很快注意到总是跟在他边的男孩，询问：“那个人是你弟弟吗？”

“你答应会一直陪我的。”

他比之前更受迎，朋友更多，待在学校的时间更长，至于凌洝——相差三岁的“朋友”之间自然没什么话聊，冉枻舟主动找他的次数渐少，凌洝倒是没有变化，还同以前那样时不时找他。

童言无忌，冉枻舟应付：“会的。”

凌洝在一旁声：“枻舟哥哥很喜她呢，她刚到家的那段时间，你天天都来看她。”

哥的气，我言了。”

“骗。枻舟哥哥，你骗我。”

“在爸爸妈妈的卧室。我带枻舟哥哥去。”

冉枻舟记得那是初一下学期，下着瓢泼大雨的一天。天暗到好似末日降临，豆大的雨珠密密麻麻砸下来，让世界模糊不清。他那时正与班上的某个Omega互生情愫，一起打着同一把伞，在雨中往家的方向赶。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不同的单元，再加上一个班级，一起上下学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妹妹呢？正好来你家一趟，让我看看你妹妹现在什么样了。”

凌洝用黑漆漆的睛盯着他，固执地重复：“骗，你是骗。”

卧室里堆满了婴儿的玩和衣服，冉枻舟看到凌洝的妹妹，跟之前比没有太大变化。他捡起地上的拨浪鼓，在婴儿面前摇晃，惹得婴儿咯咯笑。

经历了痛苦，才能会到快乐，接着，仿佛蜕那般，躯犹如新生，他如愿以偿地分化成为Alpha，见到了基因优劣、阶级之分的新世界。

凌洝居然对他的朋友这事？冉枻舟有生气：“他格是有孤僻，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些事。因为年纪小，又和我是邻居，所以一直不介意和他玩……你这么说，我以后还是少和他接。”

“怎么说……觉有可，好玩的，我蛮期待她长大后的样，仅此而已。”

凌洝这才扬起笑容，又和平常一样对他。

“我骗你什么了？”莫名其妙，冉枻舟微微恼火。

“哦。”凌洝的声音闷闷不乐，冉枻舟当他是气还没有完全消，没有过多地在意。

“算是吧……为什么问起他？”

可惜的是那个周末，他没能和凌洝一起玩——因为他了分化期。

这样也好。冉枻舟想，他们本就是住的近

那段时间，冉枻舟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凌洝，他们吵架后凌洝来找过他，但因为他的态度愈发冷漠，所以渐渐的，凌洝明白他是真的厌弃了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除了有时候在路上碰见了会跟他打招呼外，不再像过去那样与他亲近。

“明明是个小我们好几岁的弟弟，但有时候总觉得他给人的觉很不舒服，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粘着你就好像粘着……呃，我形容不来。反正他看起来一都不喜你周围的人，有次和你们一起回家时，他往我书包里鸟的尸；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还老瞪我、对我翻白呢。”

冉枻舟对他没有了昔日的耐心：“你烦不烦？陪你、陪你？上学我陪你，下课我陪你，周末我陪你，生日我陪你——你要怎样啊凌洝，非得时时刻刻霸占我的时间，你就满意了兴了？”